思考,对于我说的话其中的分量他很清楚,他更加明白我是绝对不会服软的人,所以我会投奔那些看起来绝对安全的地方,转而逃脱。
但这样迷茫的表情只是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他就想到了新的对策,看着我的表情转为疯癫:“可能有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这么多年过去了,黑道发展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快,科技是进步的嘛,我们也是。”
我明白此次凶多吉少了。
“你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呆久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中的奇妙了。以前我们威胁人是用把柄,现在,我们用毒品。”
毒品?
我的确像是傅伯升说的那样和世界格格不入了,但我也已经出来很久,更加在景梵会所待了一段时间,怎么会不知道世界上多了毒品这东西。
我痛恨毒品,这是从外国那些洋鬼子手里传出来的。我痛恨他的原因相信和大多数人一样,看着身边许许多多的姐妹因为这么一点小东西带来无尽的爽感,然后纷纷像是签署了神鬼契约一般,毒品就像是那个签字的笔,甚至是自动的,只要一个人粘上很快就会坠入地狱的深渊。
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摸。
这是我刚来景梵会所的事情蜜蜜和我说的,我又想起了妈妈。景梵会所的妈妈唯利是图,有钱就行,至于什么仁义道德讲都不讲,除非他能预料到你今后会飞黄腾达,不然你是谁他问都不会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