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幕布中出来,他们抬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才能辨别出是个人形。
傅伯升吸了口雪茄,然后对着身边的小弟轻哼了一声,小弟立刻手捧着烟灰缸,傅伯升将只吸了半颗的雪茄掐灭,然后坐起身来,看着我。
雪茄就这样浪费掉了,是真的有钱抽腻了,还是为了装逼呢。
看着他这样费劲的样子我倒还觉得好笑,以前也不知道是怎么求着我,现在呢,开始摆起架子了。不过看他这幅样子,艰难的坐起来和人聊天应该也是最大的礼仪了吧。
原来我在他心中还算是个人物。
傅伯升轻轻一笑,即使现在的灯光有些昏暗但依旧能看出,傅伯升嘴里的满口黄牙,这都是长期吸烟所导致的,无论在怎么刷牙都去不了。
“这是你们景梵会所的妈妈。”傅伯升淡淡的指着地上的东西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其实也不难猜出,刚才一进门我就在想妈妈在哪里。妈妈是他们的筹码,不提前拿出来谁知道他们有这玩意。
所以当他们那群小弟将这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往这方面想了,只不过还是很难接受,这个只能算是东西的东西,竟然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妈妈。
妈妈应该是被打得很惨,整个人缩在地上被一块脏乱的大布铺着,上面还满是血迹。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啧啧啧,傅伯升,你现在是怎么做事情了,这是谁我都不能看出来,还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