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以为只是玩闹的摸他的头发的事情,却是现在看来一件恍然大悟的那种承诺和用心。
而我也还记得,他曾经询问我:“可不可以摸你的脚?”我当时的迟疑和疑惑可能在他看来可能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还有他当时有些暗淡的眼神,外加有些强颜欢笑的笑声,终于在眼前的发丝之上一一清晰的呈现出它原来的模样。
我的心,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依旧默念着他的名字的内心再也不能够继续欺骗自己,在他面前那个伪装着高傲的自己,最终在这样弱小的环境里真实,直到那一阵阵心痛宣告着自己的溃败不堪,让我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哽咽。
眼睛里的模糊之中,看到桌子上的那个小小玩偶,那是我和程野的孩子最喜欢的玩具。我由那个让我心痛的男人转移到一直让我心疼的孩子,尽管不能够对程野全盘托出,可心里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呈现。
毕竟,对于我来说,血肉相连的亲情要比那些可望不可即的爱情要实在许多。
我拿起手机和包,装了几个必需品以后就离开家里。
站在电梯门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沈延叙说,楼下可能还会有之前见到的那几个报社记者。于是我赶紧给沈延叙打了个电话,用下楼买东西的借口,向确认一下楼下到底还有没有那些人。
谁知道沈延叙给我说:“那几个人确实在楼下,不过已经被我引诱到自己的车子后面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想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