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她那个男人啊,已经来这里找过她好几次了,闹着耍泼皮要人,我们哪来的人给他呀,这芍药命里也是造了孽。”
一旁的姑娘闻言,忙插嘴道。
“真是不明白她怎么想的,一不陪客,二不卖身,赚这么点卖艺钱,还要被那男人抢去,连女儿都要送进福利院,这白晚舟的心莫不是铁做的?”
听到熟悉的三个字,秦戎的脑子“轰隆”一声炸开,目光紧紧盯住那个陪客姑娘。
“你们刚刚说的芍药,是白晚舟?”
姑娘看到秦戎阴沉沉的脸色,不明所以,却还是小心翼翼交代。
“是……是的,她的本名是叫白晚舟。”
秦戎高大挺拔的身躯“嚯”站起来,骇然的气场震慑四方,冰凝的空气似乎要将整个望春楼袭裹。
众人立刻瑟瑟发抖起来。
这时,副官寒礼神色匆匆绕过众人,低低在秦戎耳边说了一句话。
“戎爷,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