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其事，顾氏确实拉拢了陆氏的员工，不过那两个客户是他们自己违约，已经支付了违约金，还签订了保密协议，所以这事即使告诉顾思言，也不担心他去查证。
“我知道顾大少一直对顾北迁耿耿于怀，顾北迁此人行事不顾及情意，我没必要和他客气，本来想用顾南镜做文章，既然你找到了我，不如我们联手？”
顾思言和他一拍即合，“好，陆总快人快语，我就喜欢和爽快的人合作。”
二人就此奠定合作关系，为了显示诚意，拉拢唯一的合作伙伴，顾思言直接放了些证据，他自认无关痛痒，可是陆朝齐要是真的去查证，势必会耗费许多时间。
一来二往的，陆朝齐掌握了很多证据，结合他派人找到的证据，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测，任天源的案子，和顾家两兄弟都脱不开关系！
一个陆氏的老人却很担忧，是陆家的一个远方亲戚，看到他和顾思言走的近，明里暗里提醒了两次。
初始他没有和对方阐明，第二次索性说个明白，“我只是为了收集证据，并不打算和顾思言进行其他的交流，他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二叔放心，我不会拿着陆氏的前途开玩笑。”
他的话刚说完，提出质疑的人总算放心了。
顾思言有多疯狂，除了顾家人，其他上流社会的人，都有所耳闻。
那个疯子，谁都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