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失去一些东西,比如予迟,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我之前只知道江予迟父母双亡,却不知道他连他父亲都没见过,一个人在不了解另一个人的时候确实不能太想当然,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
左司宸接着又说:“你们能看到的永远只有表现,却自以为知道了一切,对我倒无所谓,不过对予迟,我希望你多少能用点心去真正了解他。”
又是一个要我去了解江予迟的人,左司宸不愧是他的朋友,说出来的话都跟江奕怀不谋而合,让我突然觉得自己没了解他像是犯了多大的罪一样。
左司宸顿了一下继续说:“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愿,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强扭的瓜不甜,予迟已经在作茧自缚了。”
他应该是看到我没有回答以为我不愿意,其实我在江奕怀说过之后就有考虑:“我会去尝试的,但也请你给我点时间。”
左司宸竟然松了口气:“好,无论结果怎样,我先谢过了。”
可能是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他很快就转移话题问起了乔思语的情况,我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江予迟和江奕怀便出来了。
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了饭,然后他们各回各家,江予迟坚持要去公司看看,我自然陪着他,结果一个下午都在公司。
看他工作起来就忘了自己还在养病,我突然后悔没再坚持一下,哪怕是让他再住院待一天也好,至少他今天还能休息。
后来我
第56章 参加家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