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我倒是没细想过,我想应该是潘晓玮说的两情相悦吧,可仅仅两情相悦又似乎是不够的,应该再加上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和琴瑟调和,对了,还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也说不太好。不过,我觉得这种美好的爱情应该是可遇不可求的,就像是《诗经》里描述的那样,‘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金珠说完,眼前倒是浮起了黎想的脸,她和他,并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开始,但是两人的初见却也有些传奇,或者说是宿命,大晚上的谁都进入了梦乡,偏偏就他一个人躺在露台上看星星,偏偏就他一个人听到了狗叫声跑了下来,偏偏是他救了金珠四个,偏偏是他跟金珠有了肌肤之亲。
当然,这里的肌肤之亲不是延伸意义上的肌肤之亲,对于一个从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穿越过来的大家闺秀,口对口的亲吻绝对算得上骇人听闻的肌肤之亲,所以金珠对黎想要说没动一点心是不可能的。
“金珠,你念的诗真好听,虽然我没大懂,但是真的好听。你真有学问。”潘晓玮真心的夸了一句。
“是好听,什么意思?”西岳问。
“就是说在郊外蔓草青青的早上,露珠晶莹剔透,这时遇见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并对她一见倾心,想牵着她的手跟她同行。”金珠简单解释了两句。
“哟,这个好。这个
第一百六十章、同情和爱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