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了了。”
“那最好。”他哑着声，眉头死拧。
苏澄轻微咳了咳，抬起手，抚在他的眉宇上，“你不要皱眉，好丑。”她半开玩笑。
秦励铮呼吸一窒，讨厌极了她病怏怏的模样。
他将车停在了路边，挥开了她的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斥道。
苏澄咽了咽口水，“想你笑一笑。”
“苏澄，你明明知道她不怀好意，为什么一定要上了她的船？”
“你不是说不能得罪公司的合作伙伴吗？”
“那就可以拿你自己开玩笑？”
“苏澄你有没有脑子？”他连番轰炸，似乎很少看道他极怒的模样，苏澄觉得有趣，戳了戳他的脸，“你不要生气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你。”
“呵。”秦励铮闭了嘴，一声冷笑，俯身凑近她，“我该是什么样，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不管得罪谁，你只要记住好好保住自己，就是最好的。”
“剩下的我来承担。”他一字一句，苏澄听得鼻头一酸，别过头，生怕他看到自己眼里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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