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冬说起来却是平平淡淡的,冷漠的,仿佛说的就是一个事实。他收回视线,看着对面的张豪,“除了母亲,只有豪哥问过我饿了吗。”程嘉懿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张豪叹口气道:“那天我也是冬子,豪哥很开心能捡到你。豪哥这半辈子遇到的都是好哥们,你和强哥,还有小程,小杜。”孙冬笑笑,“豪哥,那天你捡到我的时候,我两天没有吃东西了。”“看出来了,一碗牛肉面你几口就吃掉了,都没有嚼,当时我都要吓到了。”“你是烈士的后代,就没有人管你?”方涛怒道。“有啊,有人安排我到孤儿院住,在十八岁之后参军。”孙冬轻描淡写地道。张豪叹息声,“方涛,你也经历过那些不应该经历的事,这社会,不是因为变异了才人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