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然后摸了好大一会儿,这间房子慢慢亮了起来,我们也便知道他刚刚在摸灯。屋子里的灯并不像我们日常家居用的白炽灯或者led灯一样很亮很亮的那种,这是老辈子那种可调节亮度的光源。胖子将光亮调到最低,灯泡发出比黄豆粒大不了多少的光亮,于是我便看见了一个自己终身难忘的景象,在这个巨大的容器池里面,竟然浸泡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啊!”我尖叫出了声,头发根儿都立了起来,一张胖乎乎的肉手适时地捂在了我的嘴上。
“呜~呜呜~”胖师傅用另一只手赶紧闭灯,孙立堂很机灵地把门应声关上。两人一直把我拖拽到外屋口,胖子才很小心的把他那只臭手从我嘴上拿开。
完了,完了,摊事儿了?!好奇害死猫啊,我就不该听孙立堂的,好端端呛这个火干嘛,非要把这道菜弄个所以然,现在好了吧,连命要丧在这胖子手里了,谁知道他竟然是一个人贩子啊!
想到这里我就语带悲腔,“胖哥哥啊我的好胖哥哥,我不吃了不行嘛,我什么也没看见,啥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