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们在天台山神秘的地宫发现了“云绮红”的刻字,那我爷爷跟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关系,更直接一些我爷爷会不会也下过那个地宫,他们到底去干什么去了?找个小树林儿不能解决嘛!啊呸!什么他妈龌龊的想法。
我隐约感到一丝不好的预感,这里边肯定他妈有事儿啊!要不照片怎么会那么巧合地出现在村东地下墓室,这个傻子都能看的出来,是的,我就是那个傻子。
“那啥,你母亲不会是我二姑吧?我可从没听我爹说过啊。”我脑抽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脑袋被陈小果来了一个脑瓜崩,“想啥呢!我母亲是我姥姥跟我姥爷所生的!”
“哦~这我就放心了!”我也不知道我放心个屁啊倒是。
“打从看见你第一眼起我就觉得很像。”陈果果接着说,“但是我不能确定,我也不想知道。可自从你来到这个村子,敲开我家的院门那一刻起,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有些事也不得不让你知道。”
我顺势往那个躺椅上一躺,“来吧,想说些什么就说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这才发现这靠椅真的很不舒服,椅背上被特意打磨出了好几个凸起物,只要往上一躺就会感觉背部针扎的那种刺痛。我也就忽然理解了“人很健忘”这句话,可能在红奶奶的余生,她就以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吧。
“外婆走前留给了我母亲一样东西,”陈小果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物件,是一个钟的样式,不是钟表的“钟”,是
第九十三章 心动地震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