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发缓了缓神儿,说道,“叶凡,这里是下河镇不是清河,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这百草堂跟我只是生意上的冲突,他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不会为难一个老人,但你要是插手,这事儿可就是私人恩怨了,我陈大发跟你的仇结定了。”
“是吗?从你伙同李主任图谋我济世堂开始,咱们的仇已然结下了,之后陈少又三番五次的找机会想让我济世堂关门歇业,陈少现在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该不会是敢做不敢认吧?”
叶凡冷声说道。
伙同李主任利用叶远的病来诈叶凡卖门面只是其一,之后黄毛上门找茬儿,断了肠子的兄弟上门挑刺儿,以及地下拍卖会后截杀叶凡,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发生在短短不到十日之内,叶凡他就是想忘也不可能。
陈大发现在威胁说要结仇,无疑是在惘顾叶凡的忍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