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是“之争”也不对,皇子就这么一个,谁能跟他争
张辅听到手下的张先生这么说,摇摇头不赞同道:“善战者,不能只看眼前。这件事也是同样。眼下皇子自然就是这一个,前皇后的两个皇子又都夭折了,越发给人一种皇上子嗣艰难的感觉。但是据消息说,宫内的皇子纷纷夭折都与前皇后有关,此事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他点了点桌子,道:“如今为祸者既已不在,而皇上正当盛年,如此以来后宫中的皇子当很快就不止这一个了。那么三皇子就不再是唯一的选择了。这立储之争我们又何必这么盲目地站队再说了,皇上正当盛年,杨荣他们这么急吼吼地便逼着皇上立储,能不让皇上心生忌惮皇上会怎么看他们这些急着抱太子大腿的臣子只怕这次杨荣的心太急热豆腐吃不着反而要烫着嘴所以这件事,咱们是绝对不能跟风的。”
几个幕僚都连声称是,道还是公爷高瞻远瞩、眼光犀利
正在这时,门外有管家来报,说是有一人来求见国公爷,却没有拜贴,只有一句话,确切地说,只有四个字:“顺义、火器。”
众人都没在意,独有张辅变了脸色,他沉思了一下,让幕僚们都退出去,吩咐管家将来人秘密带进来。
只见来的是一个面目平常无奇的青年人,唯一的特点是有点儿黑。穿着打扮也不打眼,只是平常的竹布衣裳。但是仔细看来,这人见了张辅却也并不畏缩,平平淡淡地与张辅见礼。似乎眼前这个在安南磊
211,收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