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是她身子久失调养,气血亏损,须得仔细静养。皇后贤德,想来不会计较她不能来请安这些细枝末节,待她身子大好了,再着她给皇后来赔礼。”
胡善祥一口气几乎要上不来,憋得面色青紫,捂着胸口道:“嬷嬷嬷嬷”
那嬷嬷急忙以跟平时完全不同的敏捷一步上前,从胡善祥胸口的暗袋里掏出一丸药丸来,塞进她的嘴里,瞪了梁禀记一眼:“还不快去拿水来”
胡善祥咽下了药丸,又有嬷嬷帮着揉着胸口,半晌才透过气来,拉着嬷嬷的手哭泣道:“嬷嬷,你还让我忍,你看我还能忍到什么地步人家都已经公然将我踩到脚底下了这嫔妃觐见皇后,就是要她们明白上下尊卑,就是对她们宣告君臣主仆之份可是他竟然不让她来拜我他竟然这么护着她嬷嬷,他这是想取我代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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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