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都令向来是人中龙凤的朱瞻基叹服,继而生出亲近之心。这样一个人,他的魅力早就出了性别的界限。对于朱瞻基来说,他的存在,早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而是可以全心全意相托的知己。对比之下,后宫所有女子无不粉面如土举止无味,令朱瞻基从心底里感到厌倦。
他颓然跌坐在龙椅上,喃喃道:“为何要让我遇见你,为何等我爱上你,你却一转身又消失不见了?你收放自如地嫁人去了,却不想想,你把朕撇在这半空里怎么办,你让朕以后怎么办?!”
往昔只要坐在这九龙盘踞、黄龙缎织锦的威严宝座上,他自然就会产生一种天下在握的满足感,万里河山、蝼蝼蚁民,无不匍匐在他的脚下。这个宝座,与其说是从他父皇那里继承来的,不如说是他自小就与叔父朱高煦苦苦争斗十余年才得来的。他从来就不缺乏斗争的精神,也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能力。然而此时此刻的他油然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第一次,他觉得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所能完全掌握的。哪怕他是皇帝,哪怕他掌握着亿万子民的命运,可以令所有的人一言生,或是一言死。然而他却得不到那个对他来说最特别的人。
他心痛如割,长啸一声,展臂一扫,御案上的紫铜龙纹九星石砚盒、九星雕双龙戏水松林烟云御砚、金镶玉笔架、汝窑御制笔洗、还有朱笔、玉版纸、御墨、奏章,稀里哗啦扫落满地。
地上跪着的三人连连叩道:“皇上请息怒,皇上请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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