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费心,给我们小姐安排个好些的去处。”
那个小内官却是惯常在皇后身边服侍的,此次跟去孙府,也是闻听孙家豪富,去跟着打打秋风的。不想孙张仰只奉承了梁秉记一人,那一万两的银票,他站在梁秉记身后可是看得真真的。
他们这些随从不过是按平常规矩得了些喜钱,跑这一趟差事连磨鞋底的钱都不够。他心里正在气恼孙家的小气,此番听得秋风这番话,掂了掂手里的小银锞子,眉毛都没抬一丝,阴阳怪气地道:“这位姑娘,进了宫,可就不能再称‘你家小姐’了,要称‘小主’。皇宫是什么地方,能容得你挑三拣四的?皇后娘娘圣明,自会按份例给你家小主指个地方的。你们先在这儿等着,待万岁和娘娘阅完秀女之后,会统一分封的。宫里规矩大,别跟在外头似地没规矩,到处乱跑。闯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可是要掉脑袋的。可记得了?”
说完,在鼻子眼儿里“哼”了一声,掉头扬长而去,剩下秋丰站在那儿气得跺脚。回头抱怨青黛道:“小姐,你看看这个死阉货的嘴脸!他就这么看扁我们,等以后我一定要他好看!小姐,你明明知道这些阉货都是见钱眼开的,为什么只让我给他二两银子,让我吃他这顿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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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