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能有此一夜,我这一生就已足矣。”
她微微一笑:“大哥,以你的精明,如何不知道我的身份是假的,连‘黎寒’这个人都是假的,可你依然包容我,始终对我百般纵容。我心又非草木,如何不被你感动?自从去年以来家中连遭变故,我为保家人平安,已经结束了家中大部分的生意。这次我南下,原本是想查清失船一事后就彻底退隐。并打算回京后以真面目见你,如你不弃,我愿与你一生相随。”
她看着眼中流露出惊喜神色的朱瞻基,无奈一笑,淡淡道:“怎奈何世间之事,不如意者十之**。我刚到广州,家中就传来讯息,有人为夺我家家产,以我父母性命相迫,逼我嫁给他。并且定下了婚期。”
她眉尖一挑,语气如冰:“他们觊觎我家家产已非一日,为了承继我家家产,生生逼死了我姐姐。如今又逼我嫁人,”
“我若要不从,我满门数百条人命就要不保。我姊姊已经含冤故去,父母风烛残年,我万不能让他们再被我牵累。不要说是嫁人,只要能保他们平安,便是刀山火海、披肝沥胆我也要走一遭。”
“所以,我就要嫁人了。”
“就是今天,天一亮,我就要嫁人了。”
“可是,我忘不了你。我心里有的,只有一个你。”她直视着朱瞻基,火热的话就那么平静地说出口。朱瞻基的心里登时苦辣酸甜俱全。他深知黎寒的为人,更深知这句话中那沉甸甸的重量。
162,告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