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安科的眼珠兴奋地飞快转动着,在心里幸灾乐祸:“嘿嘿,皇后那边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映呢”
朱瞻基看着眼前脸如白莲花萼一般的黎寒,过往的一幕幕从眼前掠过。自从在巴丹吉林沙漠遇见后,眼前这个人精灵顽皮有之,心狠手辣有之,遇事思虑慎密,决断异于常人。只是何尝能让人看出一丝女子之态来。心里待要不相信,眼前人儿微笑着立于面前,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确确实实是个女子,还是个绝色中的绝色。古有花木兰让人男女莫辩,想不到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人,男装如龙红妆如花。还偏偏让人瞧不出一丝破绽来。
朱瞻基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从来就对黎寒有一种莫名的牵挂,他又为何总是能轻易左右自己的情绪,原以为只是他与自己投缘,真心地把他当兄弟相待。只是自己的亲兄弟也有几个,可对他们倒是从没有这般掏心掏肺过。
看着黎寒的双眼,只觉得里头盈盈欲语,一顾一盼之间,就似倾诉了万语千言。朱瞻基心中酸甜掺半:怪不得自己自一见到孙沾衣就莫名的喜欢,现在才发现是她的眼睛竟和黎寒这般相似。自己在心里挂念的,从来不是别人,只有这个女扮男装的混世魔王。原来自己在心里老早就感觉到他的不同,只不过却没能明白过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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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