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时间盘桓,一时半会离不开,大哥有时间便来我家,我还带了些西域的葡萄美酒,咱们好好品一品。”
宫里,虑着寒栎新买的宅子,家什肯定多不齐备,便吩咐刘安科,就是刚刚跟着他出去的他的乾清宫太监总管,让他秘密出宫一趟,给寒栎送了好多东西去。刘安科一一领命,去皇上的内库,将他吩咐的东西一一挑出,一边挑一边在心里打小九九:这赵孟頫的字、展子虔的画儿、秦朝的铜灯、汉朝的玉碗,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主子对皇后都没这么大方过呢,那位黎寒黎小爷,怎么能这么得爷的看重?
寒栎的房中亮了一夜的灯。
东方的夜色已经有一缕白,案上的瑞鸟青铜灯盏的蜡烛都已融化殆尽,烛泪一滴滴地顺着灯盏滑落。
寒栎痛苦地闭了闭眼,低声说:“大哥,我是真的想当你的兄弟的。”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秋丰悄步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坐在案前的寒栎,那苍凉的背影竟和昨夜她离去时见到的一样。
秋丰心里就是一惊:难道小姐竟是一夜未眠?
她默默地伺候寒栎梳洗,在给寒栎梳头的时候,看着镜中的寒栎,犹豫地开口:“小姐,既然詹公子就是皇上,我们还要这样做吗?”她又嗫嚅了一下:“我看他对小姐你这么好,不如咱们直接跟他告顾家的状,让他抄了顾家满门!咱们不就是报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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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