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好了!”
龚金桃被他猛然一拉,正在描着远山眉的螺子黛猛然往下一拉,登时在脸上画出了长长的一道炭黑。`龚金桃气得跳脚,“啪”地拍开黄宝儿的手,连声喊丫头赶忙打水来洗脸。对黄宝儿喝道:“干什么蝎蝎螫螫的!你又没死了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慌成这样?!”
黄宝儿急的搓手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姑妈家原来还有个哑巴女儿吗?从小一直寄在庙里养的,现在不哑巴了,这会子给接回来了!”
“什么?!”
龚金桃登时坐直了身子:“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还有这个人?”
黄宝儿嗨声道:“嗨!别说你不知道了,我都忘了有这个人了!这么多年孙家就没人提起过她来,我们都以为她早死了呢!听说是姑父眼见着两个孩子都没了,实在没了指望,突然想起还有这个女儿呢!便使人接了回来,要给她招赘!”
龚金桃气得一拍桌子:“招赘?!那我们怎么办?!他既然要招赘就不会再过继你了!不行!咱们得想法子将这个拦路精给去了!”
只是两人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什么可靠的法子来。
五月的京城已是有些微微的热了,太阳照在头顶晒得烫呼呼的,前门一带热闹极了,钻火圈的,卖大力丸的,还有飞刀扎活人的,那小刀子飞得“嗖嗖”的,让周围围着看的人忍不住捂着眼睛又要从指头缝里偷看。寒栎和寒柏终于可以随意地走在大街上,不
150,哥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