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沾衣不松手的春浅和谷雨,让人连忙将沾衣的尸身抬走了。
待到他看到沾衣的尸身已经走出了大门,才回身对孙张仰笑道:“润其你且节哀吧,好好劝劝嫂夫人,我明日再遣人来抬沾衣的嫁妆。”
孙张仰愣了:“嫁妆?什么嫁妆?”
顾广益奇道:“懿旨上都说了,让你家以星园陪嫁啊,还有你家历年来给沾衣攒的陪嫁啊,你总不能让她只身去我顾家吧?”
孙张仰气个半死:“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的陪嫁?没有!”
顾广益摇头道:“润其,你休要再赌气了,你不想想,沾衣到了我家,就这么孤零零葬入祖坟,有我在,有顾琮在,还有人顾着她的香烟供奉,若是我们都死了呢?还有谁会记得她?你总要给她身后百年想想吧?我打算在顾琮的儿子中以后选一个聪明伶俐的过继到沾衣的名下,以后也好接续她的香火。你说这过继总不能就这么白白的过继吧?一点好处都没有谁愿意过继给她啊?再说了,人都没了,你留着她的陪嫁岂不是看了更增伤心?还不如让我抬走了两全齐便。”
孙张仰气哼哼地道:“如此便拿两万两银子便了,你爱要不要。”
顾广益冷笑道:“两万两银子?两万两银子可够你女儿的棺材呢!你蒙谁呢?谁不知道你在京里就置办了十三家铺面,都是给沾衣的陪嫁?还有沾衣的东西,你不给她陪葬,留着看着堵心么?”
孙张仰真的被气了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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