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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琮今日听说沾衣要来管家,心里真是饥渴难耐了,这个美人儿空想了几年了,还是没想到手,这下子就在身边了,怎么也要亲近亲近了。所以今晚便抛开书本,急匆匆赶进内院来。
这会儿见沾衣挨骂,心中不忍,却是不愿顶撞母亲,他微微一笑,走进母亲身边,拉起史氏的手作模作样地把了一会脉,一本正经地道:“母亲今日的肝火有些旺,红药,你记得明日请王太医来,给母亲的药里加一味柴胡。”
史氏被儿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当真?你什么时候学会扶脉开方子了?”
顾琮笑道:“自来医儒相通,我在读书的闲暇,就看了几本医书打时间,多了不行,一些头痛伤风的小病倒还难不倒我。”
史氏嗔道:“才看了几本医书就拿我练起手来,这药是能乱开的?吃死了你老娘我看你该怎么办!”
顾琮还没说话,顾宝婴笑道:“母亲您尽管放心,哥哥精明着呢,这给您开的柴胡啊,可是无毒的,您就是吃上个二三斤都没事的。”
史氏嗔道:“你当你老娘是头牛么?一次能吃二三斤?”
母子三人言笑晏晏,互相打趣,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母慈子孝的景象。只有沾衣干干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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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