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京人了。虽然都已经除了丧,但是在街上行走的人却依然都是步履匆匆,一幅谨小慎微的模样。
但是九月底的一道恩诏,一下子激活了死气沉沉的气氛。本来仁宗即位后,即打算加开恩科,可惜还没等到着手这件事,便骤然去世了。于是今上即位后,一为安抚人心,二是完成先皇遗愿,特下旨于明年即宣德元年二月加开恩科。
恩诏一出,举国士子皆欢欣鼓舞,偏远之地的便即刻准备动身赴考了。
京中孙府,孙张仰下了朝即急匆匆赶回家,连忙召来来旺:“你去给大少爷传信,令他即刻赶回来备考。这个机会可不能再错过了。”
前年因寒栎失踪,寒柏一直在四处奔波,到处寻找寒栎的消息,已至于连会试都没有参加,年前虽然受到了一次寒栎的传讯,证明她还活着,但据说她却是在被人追杀,让孙家人的心依然是高高悬起。况且这又过去年把了,寒栎的消息又有如石沉大海一般,让孙张仰和黎海珠的头都白了一半。孙寒柏也是又重新踏上寻找的路途,大有找不着寒栎誓不回家之势。
黎海珠听到了加开恩科的消息,也为寒柏欢喜,赶着让绛纱她们给寒柏裁衣裳,好等寒柏回来穿。又想起一事,对孙张仰道:“去年因是国丧,顾家说不好提娶亲的事。如今都除了服了,你去问问顾家,早些把亲事办了吧。这再拖下去,沾衣都快二十了,都成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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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