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那个会任她爬在他的肩膀上、骑在他的脖子上撒野的海磐舅舅,那个悉心教授她各种功课的海磐舅舅,那个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海磐舅舅那个若不是他早有了心上人,她一定要嫁给他的海磐舅舅
还有一直宠着她的老国公、会陪着她一起斗蛐蛐儿、玩鸟弄鹰的六舅公都这么走了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么都离开了她
寒栎感觉到自己的心痛得都要裂了。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还要经受多少次她把奔涌而出的泪水强忍回去,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珊瑚道:“走吧,我们出去。”
已经知道始末,这里没有再逗留的必要了。
寒栎跟着珊瑚的后面往外走,在经过一间牢房的时候,珊瑚犹豫了一下,跟寒栎说:“这里还有一名海家的人的,听说也是海舅爷抓回来的,一直在拷打他,说是要他交代什么下落”
寒栎立刻站住,问珊瑚:“你有这间的钥匙吗”
珊瑚摇头道:“我只要了您那间的钥匙”
寒栎深吸一口气,摸出流光来,那儿臂粗的铁链遇上流光竟如同豆腐做的一般。
寒栎一把拉开门,往内一看,凌乱的稻草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寒栎轻轻拨开他脸上的乱发,眼泪忍不住滴下来。她回头对珊瑚道:“劳驾你去取碗水来。”珊瑚点头去了。
寒栎轻声唤道:“蒋先生,蒋先生你醒醒。”
蒋崧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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