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寒栎发现,她在这间房间里最常见的事就是喝药,上次喝了许多天,这次又继续喝。她问那个白胡子的老御医:“老白,你这药怎么这么苦呢能不能给我放点儿糖”
那老御医第一百次纠正:“我姓柏,不姓白还有,俗话说良药苦口,可见只要是好药必定是要苦的。那糖水好喝,能治病吗小姑娘,你杀人也利索得很呐,还怕这点儿苦”
寒栎对老头儿的调侃浑不在意:“小爷我杀人你见着了那你怎么知道我杀人利索这杀人和喝药有什么关系莫不是杀人杀多了就傻了,连酸甜苦辣都分辨不出了不成”
两个人一替一句地斗嘴,好消磨这时光。没办法,朱高煦和严先生这几日都忙得团团转,要抚恤阵亡、安置伤残的将士;要清点战利品、要统计功勋好奏报朝廷
忙得顾不得寒栎这个闲人了,只是汉王将许多搜刮来的奇珍异宝都送到寒栎的院子里,珠光宝气地摆了一屋子。
寒栎厌烦地让侍女都收起来,这些东西吃又不能吃、为防犯禁用又不能用,逃跑的时候还是累赘,要它们做什么
又过了几日,寒栎愈来愈不耐烦,自打他与孙家众人分开,也有两个月未与家中联系了,只怕家中要着急了。得想个办法尽快溜走才好。
想到溜走,寒栎冷笑,吩咐侍女:“给我请严先生过来我找他有事。”
侍女去了半日,才灰溜溜地回来,嗫嚅道:“先生,先生道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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