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做了官,还能把沾衣放在眼里吗
孙张仰气得摔了几案上的茶杯:“备车我要去京城我要找顾广益问问,他家若是想背信弃义,我们就退婚”
沾衣擦去泪水,罕见地坚定起来:“爹爹,我要跟你一起去京城,我要亲口问问顾大哥,他若是不要我了,我绝不碍他和邱小姐的好事”
一旁听了半天没有开口的孙寒柏此时道:“伯父,我们此时上京质问顾伯父却是少了一样东西做证据。”
孙张仰皱眉道:“什么东西他顾琮做出此事,还要什么证据”
孙寒柏叹口气:“自古来,拿贼拿赃,捉奸还要捉双呢,将才那邱府的奴才好生狡猾,将顾公子的书信又拿回去了,不然这岂不是绝好的证据”
他嘴角一抿道:“伯父,趁着邱家的人还没走远,待我去将那封信给偷了回来,咱们就不愁顾家抵赖了。”
孙张仰点点头:“我倒让这个兔崽子气糊涂了,这个法子倒是好,可是你能拿的到手不能”
孙寒柏微笑:“侄儿这些年也不是只读书了,也跟着寒栎练了些拳脚,又不是跟人明刀明枪地打斗,出其不意做个梁上君子想必还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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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