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以后一定要到京中寻我。”
寒栎忙不迭点头应下,两人又天南海北聊了起来,只因都有些同病相怜,就觉得说话投机起来。
夜色浓重,寒意浸人。寒栎打了个寒噤,詹继祖将自己的大氅脱下给寒栎披上。寒栎嘻嘻一笑,从怀里摸出个扁平的银酒壶来,喝了一口递给詹继祖:“这可是好东西,平素我都藏着的。要不被那帮王八蛋们觑见,早晚得给偷了去。”
詹继祖接过喝了一口,原来是一壶黄酒,只不过入口酒体丰满,绵甜醇厚,又有股松花的清香在口中萦绕不去,上透入脑,下涤脏腑。
几乎有翩然如仙的感觉。天下美酒詹继祖自诩少有不知,这酒却是从未尝过的。不禁赞叹叫绝:“乐天居士曾写过‘腹空先进松花酒,乐天知命了无忧。’写的就是此酒吧。以前以为这松花酒早已失传,遗憾不曾品味过,不想今天在这大漠中居然得以遇见,真是有幸!”
寒栎得意地笑:“这酒是大明寺住持薄尘翻遍古方所酿---需选上好的松花粉、糯米、枸杞、桑葚等十几味材料,经过几十道功夫才酿成,酿熟后需埋入古松下,借古松精气沉其燥气,养其清气,不沉二十年以上是没有这番醇厚的味道的。这是我和薄尘论禅赢的一坛。”
她顽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个鬼脸:“后来我尝着好,又去讨,只那老秃却太过小气,死活不给我。我一怒之下就趁天黑把大明寺所有的古松树下掘了个遍,将他的十八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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