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在怀里。拱手道:“如此多谢仁兄惠赐,小弟就却之不恭了。”
心中却暗暗生疑:“他好大的手笔!只随随便便就拿出这颗珠子来。这样的东西分明是内用之物。只这珠子也罢了,看这块玉佩却更不简单:上面分明雕的是尾团龙!岂是他一个正三品的指挥佥事能用得的?”
不禁暗暗叫苦:“可恨我如果早知道要穿越,去学什么计算机!满肚皮的计算机语言在这儿能说给鸟听!当年在**上清穿文倒是看了不少,清朝的历史那是滚瓜烂熟,穿在清朝却也能及早投资,作个能指点江山的大仙、抱个未来皇帝的粗腿什么的。可恨却穿在了这大明的永乐年间,明朝那些事儿却知道得不多。朱元璋、马皇后倒是知道的;永乐大典、郑和下西洋也是知道的;土木堡之变、于谦的“要留清白在人间”、戚继光抗倭也是知道的,其余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武宗淫暴、世宗好道、崇祯皇帝吊死在煤山上;永乐皇帝之后是哪位皇帝继位却是全然不知。只恨不得能有台电脑拿过来百度一下才好。”
寒栎仰望天,长叹一声,看了看詹继祖,心道:既然这段历史不清楚,且歇了投机取巧的心,万不能卷入了皇家内斗,一不小心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可就不妙了。还是老老实实地挣些安稳银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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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