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拍拍胸口道:“我可是被顾大人的官威给吓住了。居然替沾衣害怕起来,真是可笑不是。”
一行人来到府衙,郭秀儿被带到后堂。郭秀儿见到顾广益盈盈拜倒:“谢大人保全小女子性命。”
顾广益冷笑道:“若不是那樊家父子确实有谋财害人之心,判了他也不算亏了他们,你的那番小伎俩又怎能奏效本官看在大家都是故人才一力保全你,否则以你孝期通奸之罪也要了你的性命”
唬得郭秀儿簌簌发抖,跪在地上以头碰地哭道:“请大人怜悯小妇人不该错了念头,贪恋男欢女爱,以致犯下大错。求大人看着小儿尚幼,不能离母的份上,饶过秀儿这一遭吧。秀儿愿将家产献上,只求能饶过秀儿一命。”
顾广益冷笑道:“我岂会贪你的那点家产你若是想要饶命,便老实些,我今有件事要问你,你若是答得好,我自然放过你;若是你不说实话,你与樊二郎一起去地下做鸳鸯罢”
郭秀儿战战兢兢地答:“大人请问,秀儿不敢有一丝隐瞒。”
顾广益两眼逼视着她,道:“樊大郎死前可交给你什么东西”见郭秀儿茫然,他又道:“譬如账簿、文书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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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