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门,一抬头见到孙张仰站在人群中,顿时感到羞窘难当。孙张仰只做不认识,待她走过身前时微不可闻地道:“咬定。”旁边的寒栎将手中团着的她的衣衫和一副杯筷亮给她看了一瞬,立时又塞回袖中了。
郭秀儿认得是自己之物,冷汗涔涔间,猛然明白了孙氏父子之意,她微微点头,心中大定。
樊家几人拉扯着郭秀儿一路谩骂不停,来到府衙击鼓,那郭秀儿只是一路垂头低泣,披散满头青丝,衣衫凌乱,头上血迹斑斑,还有樊老太不停地打骂,不知不觉间,众人的同情都转到了郭秀儿身上。
顾广益听到有人鸣冤,当即升堂,一见到郭秀儿,当即一愣。原来他在扬州的时候,在孙家也是见过郭秀儿的。此时不好论旧,只好咳嗽声,问:“堂下所跪何人被告原告是谁先将案情道来。”
那樊老儿急忙应声而出,从袖中掏出一张写就的诉状递上,禀道:“启禀大老爷,小人是原告,状告儿媳不守妇道,夫丧未满半年就勾引小叔,罔顾人伦,求大老爷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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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