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了。
话说郭秀儿与孙张仰父子作别后,一扫面上的悲戚,焦急吩咐跟着的小丫头:“快点去买些酒菜回来,记得多买些秋露白来,我在前面的胭脂铺子里等你。”
郭秀儿千挑万选地挑了两盒胭脂,浑然没在意自己身穿一身孝服却满面春风地挑选胭脂是多么地违和,也没看到胭脂铺掌柜的在她转身后的鄙夷眼神。
主仆二人回到粮铺,刚刚走进门,从里头迎面走出来一个高个子的青年人,生的唇白齿红,甚是俊秀,可惜一双眼睛太过灵活,只见这双眼睛在郭秀儿身上飞快地打个转,含笑对郭秀儿道:“大嫂回来了”
郭秀儿眼波含水,冲他微微一笑:“是呢,我让花儿打了些秋露白来,你来拿些,晚上喝些去去寒气。”
那青年乃是郭秀儿亡夫樊大郎的弟弟樊二郎,与郭秀儿互相倾慕已久,只因樊大郎去世后,他爹娘将郭秀儿看得紧,两人在眼波里互相打了许多的机锋,只是始终没有得手的功夫。今日趁着樊家老夫妇去济宁探看亲戚的功夫,两人都心照不宣,好趁空相会。
郭秀儿回房先好生洗干净手脸,将刚刚买来的胭脂淡淡敷上,愈发显得面如桃花,郭秀儿将胭脂点上口唇,手指按上嘴唇,想到待会儿二郎将会有的举动,不由得情潮上涌面泛桃花,更增十分艳色。
她嫌弃地脱掉那一身孝服,顺手扔到角落里,换上一身崭新的桃粉色衣衫,对着妆台上的菱花镜戴上一对水滴状
50,故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