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朝后人,通言语、通婚姻、使人必习天朝文字,有识之士亦可参加我朝科举。至于免徭役、税赋、宽养民力,如此民心归附,三十年后,俨然我大明国土也。”
一个多月后,安南顺义州征夷将军行辕内,一名三十多岁、白面微须的男子正在看手里的一封信,他身着帅服,自然就是大名赫赫的英国公张辅了。见了他的人,任谁也想不到这个面目和善、脸团团似富家翁的微胖男子,就是在安南能止儿啼、曾经立下数千枚人头京观的悍将张辅。
只见他一贯不动声色的脸上此时竟然眉头在不住微微跳动,一脸压抑不住的兴奋之色。他从信上抬起头来,细长的眼睛中眼光如电,才能看出一丝不凡来。他看向客座坐着的蒋先生:“用节,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蒋先生装傻:“什么是谁”
张辅晃晃手中的信纸:“写这封信的人是谁”
蒋先生扬眉道:“是我啊”
张辅微笑:“这字迹到是你的,可是这内容可不是你写出来的。嗯,让我想想这也不是海腾蛟那老狐狸写的,那老东西若是论老奸巨猾,当属头一份儿,可这份平安南策他是写不出来的,他没那个眼光;也不是他家海九写的,虽说海九也算得惊才绝艳,也是个小狐狸,但他一贯温良恭俭,这份策论的老辣狠毒无耻是他所不能的。你说,你们海家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个人才”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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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