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点点头,怪不得这蒋先生能当舅公的头号心腹,这份城府就不是徐二能比的。
七日后,满眼红丝的寒栎和海六太爷一道乘船进京。这一次,船头挂出“国公府肃”的大红灯笼,一路无论是商船还是官船,见到无不纷纷让道,故此船速极快,第二日下午,寒栎再次登上了海家庄的码头。
寒栎叩见过海老国公之后,屏退从人,第一句话就是:“舅公,我要去占城。”
海老国公似是对寒栎的话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叹了口气,对寒栎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你舅舅,但是你想一想,他既然还能传出信来,安全当是无虞。如今安南占城真腊一带兵连祸结,你一个孩子去了能起多大作用反倒让家里担心挂念。你若再出次意外,你外婆的身子还能熬得住不能自你要安南的舆图起,我就知道你是要去占城。我只跟你说,你若是要偷着跑,以你的心眼儿,估量着你六舅爷是防不住你的,但是你要是走之前,要先想想你外婆、你母亲能放得下心吗”
他见寒栎低头不语,再叹息道:“我如今的指望就只有你和你九舅舅了,他既然遇到危险,我是他亲爹,我如何会不担心但是若是你再陷进去,你不是让我更焦急我知你素来鬼点子多,不如这样,你将你的念头说出来,果真可行,我派蒋先生带人去占城,他处事周全,也和英国公有些交情,对安南局势也熟悉。有他去安南,你在家里出出主意,岂不是两全其美,你看如何”
寒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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