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遇事让他们去出头,你最好潜声匿迹,莫要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寒栎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舅舅,你已经老了,你老得和我爹爹一般啰嗦了!”
只是最后送寒栎上船的时候海磐还是连吓带哄,说了几箩筐的好话外带许了无数的愿,才把那只糊在他身上不放手的小磨人精给揭下来。挥手送走渐行渐远的大船后,海磐再一次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生女儿!
再说寒栎从广州城外码头下船后,怎肯老老实实钻进马车?自然是笑眯眯地骑在马上要好好地游览一下广州的风光啦!
护卫中领头的叫徐二,当下苦着脸劝阻:“表少爷,九爷可是说了,让您安生老实些的,您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们全家的命都没了。您还是可怜可怜我们,请您还是坐车吧。”
寒栎眉毛一挑:“舅舅让我老实些,我哪里不老实了?难道我骑马就是不老实了?那你们不都是不老实了?舅舅说不许我骑马了没有?”
好吧,这里能辩过寒栎的人还真没有。大家无言以对,只好任寒栎爬上一匹大马上,笑眯眯地逛广州城。
说实话,这时的广州城虽没有后世那般气象万千,但已是民众稠聚、海舶鳞凑、富商异货、咸萃于斯的一座异常繁华的城市了。特别是珠江岸边,更是商铺云集,人头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