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肥硕的男人看着手中的一块玉佩的图样,对对面一个穿着五彩飞鱼服的高大男子道。
那穿飞鱼服的男子道:“这块玉佩那人从不离身,那日后随他一同不见踪影。这么私密的东西那个客栈的伙计决然造假不出。还有那日他们被王庭逼窜逃逸,匆忙间留在客栈里的一些用具来不及带走,呈上来验看过了,都是内造的。想必这次定然是他真身无疑。只是可惜,我们一直都在海上搜寻,却未想到他竟然神出鬼没去了北边!万幸王庭是认得他的人,否则我们岂不是还在大海捞针。”
那个肥胖男子点头道:“纪纲,皇爷已经下密旨,着你去宣府彻查此事。一定要抓住他的尾巴,将他擒获。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死活不论。这次你要是将这事办好了,皇爷心怀大慰,好处嘛,你自然知道。”
这竟然是外间传闻不和的太子殿下和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纪纲躬身领命:“臣遵旨。请殿下放心,定不辱命!”
出了大同,往南去的官道上,有两匹无精打采的老马拉着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在慢悠悠地走着。车厢里,一个高高的年轻人的手里正把玩着一块玉。对面的一个黑黑的孩童嘻嘻笑道:“就是这块玉?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高个子年轻人笑道:“自然是假的。不过,这世上的除了那个人自己,其他人可都分辨不出它的真假来。”
这两个人竟然是易了容的海磐和寒栎。那日寒栎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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