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以后我嫁不嫁人可都得我自己说了算。还有,我姐姐的婚事你们也不得再插手。我每年只能留在这里半年,其余的时间,我要回家陪爹娘。”
海老国公和六老太爷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在抖,齐声道:“你说了算!你说了算!咱们海家如今你最大!”
海老国公笑着对海磐道:“磐儿,寒栎就交给你了,你把咱们海家的宝贝可要伺候好了!寒栎要是皱皱眉头,我就敲断你的腿!”
寒栎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样也好,爹爹、娘亲和姐姐都可以脱身了。再说,留在海家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起码那些海船她可早就是觊觎的了
待到海老夫人调养了几日,身子渐渐恢复了。就跟海老国公商量了,要去爹娘的坟前叩拜。老国公慢慢点点头道:“这自是应该的。只是你需答应我一件事:祭拜便祭拜了,你却不许太过悲伤了,你如今的身子可经不住大悲大恸。如你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情,那便等你身子大好了再去不迟。”
海老夫人满口的答应。然而真的见到面前并列的两座大坟,看到汉白玉的石碑上刻的“故显考海公全忠大人之墓”、“故显妣海门孟氏之墓”时,还是忍不住扑上去,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海老国公和海六老爷左右苦劝不已,还是六老爷安慰道:“妹妹,虽说你当年让父母伤怀,但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若不是你出走,怎能给我们海家生出沾衣和寒栎两个好孩子?这都是天意,对咱
30,嫁妆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