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家里深信那个谶语。”他深吸一口气道:“直到今上被封为太子之后,朝中才陆续闻听今上之所以得了先皇的欢心,实是身边有一得力的军师所致。这个军师天文地理无所不晓,更兼精通阴阳术数,实乃有经天纬地之才。这……这名军师,竟然是个和尚……”
寒栎惊呼道:“道衍!”
海磐深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不错,就是道衍。也就是当年给家祖起卦的那个和尚!”
海磐苦笑道:“如此一来,家里人想起那个卦喻,无不冷汗津津,再没有人敢忽略过去。当时时局朝中还有很多人奉前皇太孙为正统,时有非议先皇立今上乃是受人蛊惑、今上得位不正之说。我们海家当时虽然两不偏颇,但因以前受过前皇太子的恩德,心里头还是向着先皇太孙的多些。父亲此时不敢大意,亲带着厚礼上门去求大师解惑。大师先前不见,后来被缠得实在无法,只点醒父亲:海家如今正应了炎阳已极之说,眼见得就要盛极而衰。不仅如此,只怕离灭门之祸也为期不远。”
“什么灭门之祸?若不是父亲警醒,在靖难之战中站到了今上那边,可不就应了有灭门之祸?自此,海家对大师的话更是再无不信的。父亲后来再去求大师,大师只摇头,道是海家如能有一线阴脉传世,便尚有一线生机。其余的,便再不肯多说了。”
“阴脉,自然是流有海家血脉的女儿了。自此海家为了这一线生机,无不使尽了所有的力气来生女儿。结果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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