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头攒动,看样子是正在从船上往下卸货。
寒栎心中暗暗吃惊,看这船队的规模,想必就是海家的海上商船,心念电转间已经明白为何海家家主要常驻在这里。和族人亲近?是和这个码头亲近才是吧。这个码头的位置太重要了,多少货物运出运进都只有自家人知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闷声大发财啊。更何况,码头的作用何止只是可以运货?关键的时候,还可以运兵啊!这就是条命脉啊,不紧紧守在眼皮子底下,家主怎么能放得下心来?
海六太爷见船泊不上码头,勃然大怒,唤过管事的怒斥:“不长眼色的东西!明知道老姑太太这几日要到家,还不把码头空出来好生等着!居然要让爷晃在江上上不得岸!你们这起子奴才想做反了不成!”
这时候从岸上急急驰过来一艘小舢板靠上大船,一名青衣管事满头大汗地登上楼船,见到六太爷急忙卟嗵一声跪下:“六太爷息怒!这几日码头都是一直空着等着姑老太太一行的,咱家的船队到了两天都没敢卸货,就怕是冲撞了姑老太太,只是船上本来有谷王府的一批货,这两天谷王府的管家实在是催得紧,大管家又得了信,说是姑老太太在镇江上岸上香。奴才们想着若是在镇江休憩一两天,便还要有两天才能到。于是就令小的们急忙先将谷王府的货卸下来。却不想正好阻了姑老太太的行程。实在是该死!小的刚才已经吩咐下去了,让货船退出来,卸货都止了,把码头打扫干净,使青布围幕,再请姑老太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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