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觉?
叶方士给黎夫人诊过脉后,只说黎夫人是失于调养,血脉虚弱,当即开了方子。背后却对孙氏父子隐晦道,黎夫人多年来辛劳成疾,致使心阳衰微、血脉瘀滞,已近油尽灯枯之像。如今若能放开心怀,再加上仔细调养,可能能有数年之寿,只是万万不可再有什么刺激。只是事无定论,若是有什么不好,以黎夫人的情形,说去也就去了……家里人对黎夫人的后事也要有个准备才好。
寒栎听了叶方士
的话后,恨不得立时就去将黎璋给活杀了,但若是再修理他,只怕父亲母亲那里过不去,毕竟,母亲和他是血缘至亲。至于寒栎自己,却全无一丝为人晚辈的自觉。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才是,怎么着也不能让黎家那一帮子人渣好过了。
寒栎暗暗打定主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来,方才在秋明和秋宜的服伺下洗漱睡下了。
次日清晨,寒栎早早就起来了,雷打不动的晨练过后,洗浴后换身衣物,就直奔黎夫人的院子而去。昨天黎氏已经将寒栎的身份说给黎夫人知道,当黎夫人知道寒栎是自己嫡亲的外孙女后,更是将她痛成了心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