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来后气愤不过,顺手推了他一把。昨天舅母带他回去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的,倒是小的昨天喝了一天的发汗药。这些都是实情,既然父母大人询问,小人也不敢为尊长讳,故此从实禀告。”
龚洌见寒栎小小年纪却朗朗而言,更兼言语老练,诙谐有趣。不由得更是喜爱他几分。
又问孙玄沛:“你既是孙家的族长,当有为人尊长的矜持,岂能不重身份,如贩夫走卒一般,当街博以老拳,却置斯文于何地?”
孙玄沛叩头叫屈:“启禀大老爷:不是小老儿不顾斯文,实是那黎璋老儿要将寒栎当街打死,小老儿上前劝说不住,只得拉扯住他,不想那黎璋老儿连我都打。小老儿不还手,还能被他打死不成?这黎璋老儿这种人,平常时小老儿见了他躲都来不及,如不是为了救寒栎,我怎肯自跌身价,去与这种人拉扯?如何是我不敬师长?这老儿哪里配为人师长!再说小老儿今年七十有八,怎么也比他大上几岁年纪,他难道不该敬重我一些,怎的连我也打?”
黎璋气得青筋直跳,当下也顾不得是在公堂上,一把揪住孙玄沛:“我打死你这个信口雌黄的老货!你不过是被那小畜生的虎骨酒给收买了,在这里颠倒黑白的污蔑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