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人,又在调侃我,什么嫁不嫁人的?我偏要留在孙府一辈子,把你和表哥吃穷。”
黎海珠禁不住她的拉拽,掩口笑道:“你今年都十六了,再不给你相看人家,难道还要留你成老姑娘不成?你表哥一直把你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留意着。前些天他捎来信说,这次在山东莱芜县遇到了一个小伙子,今年十八岁,已经考上了秀才,生得仪表堂堂,更重要的是人心地十分善良,侍母至孝。你表哥觉得十分难得,觉得你们十分般配,就想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你同意,他这次就把人带回来给你过过目,要是你看上了,表哥表嫂一定厚厚地陪送你出门。”
林如玉心下急转,却是从黎海珠的话中品读出另一层意思来:虽说十八岁就是秀才了,可是到老一辈子都是秀才的人更多,许多秀才,考到胡子白也未必能考上举人。心底善良,换个说法可不就是愚蠢单纯?侍母至孝?他待媳妇儿可未必很好,若是婆媳间有何不和,这样的人一定会向着他母亲,这家的媳妇可不易做
她心中计议已定,当下眉颦如远山,脸上浮起淡淡轻愁:“表哥表嫂为如玉费心,如玉心中感激莫名。只是表嫂莫要嫌如玉不识好歹——如玉不想应下这门亲事。”
她眼一垂,玉石一般的面颊上流下两行清泪:“嫂嫂莫要嫌弃如玉不识好歹,这个人想必是个十分出色的,才会让表哥看上。可是有一条,山东离这儿太远了,如玉如果嫁过去,不仅离表哥表嫂远隔千里,以后孤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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