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婴儿穿’够倒霉的了,还好这对父母看来还不错!小姐姐也够漂亮!既来之则安之。前世再也没有值得我牵挂的了,我就老老实实地做这个‘青黛’吧。”
沾衣高兴地笑:“爹、娘!你们看,妹妹笑了!她肯定是喜欢这个名字!”
转眼间又是一年了,青黛乖乖地扮演一个婴儿的角色。吃了睡睡了吃,并且积极努力地学会了走路。只是她不敢开口说一句话,开始是扬州话还没学会,怕是一开口满口的京片子漏了馅儿。待到暗暗将扬州话学得差不多时,又实在学不来小孩子的牙牙学语,只好本着沉默是金的原则,任凭什么事,都是决不开口。
只是虽则家人都逗着她说话,却不敢太过分。急了她小脸一摔,转头就走。人人都知道这二小姐是有脾气的。
就打十月里的抓周来说,青黛一身大红刻丝罗面的袄裤上用金线绣着麒麟滚绣球,颈上带了一挂宝光流转的璎珞,下头挂着一只八宝金长命锁。头上两个小抓鬏用红绫带束起来,缀了两粒龙眼核大小的晶圆珍珠,毫光四射,衬得小小的青黛如画上的玉女一般。
花厅上早早摆上了一只花梨木大圆案,满绣着五福捧寿的锦缎上摆放了各式各样的物件。有糕点吃食、胭脂花米分、竹马泥偶、簪环钗钿、针线绸缎、笔墨纸砚、金银珠玉、账簿算盘、还有一颗小小的金印、一柄嵌满各色宝石的小刀,将一张桌案堆得满满的。大厅用两只紫檀透雕缠枝纹罩桃色缕空纱的八扇
3,青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