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因为不上心,所以这些事物留在她脑海中的记忆便愈发不可磨灭。这也是被动记忆的一大特色。
她用手细细掂了掂。心中越发肯定,这衣裳确实是比她记忆中的要重了一些。且手感上也有问题。
“姑娘,这衣裳怎么了?”涉江轻声问道。
傅珺回头对涉江浅浅一笑:“这衣裳没怎么,就是略重了一些。”
涉江微微一惊。
她急步上前拿起小衣掂了掂,面上便露出一抹茫然:“这衣裳重么?婢子怎么……”
她的话未说完,傅珺已经拿过衣裳,又自一旁的针线笸箩里找出一把剪刀,将衣裳的边角剪开了一大片,随后双手用力一分reads;。
“嗤”地一声轻响,随着她的动作,小衣分成了两半,里头絮着的薄绵飘落了下来,中间还夹着一方香云纱的素帕。
那是一方极为轻薄的帕子,托在手上宛若托着一片云,几乎毫无份量。帕子上并未绣花,只以朱砂色的颜料写了四句诗:
一茎相思两鬓裁,
双双屐履印苍苔。
若问东风何处是,
海棠千树为君开。
殷红的字迹宛若海棠花绽,印在素帕上格外鲜艳。
傅珺的唇边弯出一抹淡笑。
倒真是两情缱绻、情思缠绵啊。诗里居然还嵌了她的小名儿,几乎就是指名道姓了。上头的字迹她虽不熟,
第504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