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一直在努力地去影响他、改变他。她告诉他不可玩物丧志,不可散淡无为,要去争去抢,要去算计谋划。
她总是拿出崔氏族中的各样人物事例。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讲着,教训着。直到现在,他远着她,让她再也不能对他耳提面命,可她却仍是将这话写在纸上,继续教训着他。以一个世家大族嫡女的高贵姿态。高高地俯视着他。
傅庭的笑声夏然而止。
他看了看手里的字条,随手将之丢在了桌上。
也对,她说得一点没错。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若是闹将起来,最后难堪的还是他。
平南侯府无用的次子,除了母亲的疼爱便一无是处的傅二老爷,果然。还真是无用得很啊。
傅庭自嘲地咧了咧嘴,复又站起身来。掸去袍袖上沾湿了的水珠,懒洋洋地吩咐道:“来人,备马,去绾红楼。”
“是。”门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应答声。
傅庭甩了甩衣袖。大步走出了书房。
一阵冷风穿堂而过,将桌案上的字条拂到了地上。
地上散落着几片上好的青东瓷,还汪着一小滩冰冷的茶水。字条落在茶水上。很快便被洇湿了,连同那字条儿上的绢秀字迹。亦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横斜馆中,张氏正锁紧了眉头,一脸不虞地望着刘妈妈。
“太太,老奴着实不知是怎么回事。请太太恕罪。”刘妈妈神态惶急
第442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