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座了。
每每想到这些,傅珈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总算有那么一回,她傅珈也好耀武扬威,在这个总压了她一头的四妹妹面前,大大地抖一回威风。
傅珺在听了山樵送来的话时,心里却直是苦笑。
她是真的不想再赴什么宴了。无论是宫宴还是国宴,就没有一个是她想去的。
而且,契汗国使团明显是为示威而来,说是送白鹿续邦交,实则是炫耀武力。傅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场国宴绝对不会少了火药味儿。
皇帝憋着的那口气还没出呢。
如果不能在国宴上当众挽回大汉朝的颜面,挽回皇帝那张被打得“pia、pia”的脸,大设国宴有何必要?更何况还将赴宴的标准定得如此之高,这明显就是为了彰显我大汉朝威武而设的宴。
这一次,所谓的宴无好宴,针对的是汹汹而来的契汗使团。
如果不是必须要去赴宴的话,傅珺还是挺愿意看看热闹的,只是如今她自己却要亲临现场,心下自是难免惴惴。
这万一要是两国唇枪舌剑之下,殃及她这条小小池鱼,最后倒霉的不还是她么?
此时傅珺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是国宴,宴上所论必是家国大事,她一介小小白石书院女学部学生,三品御史之女,想来是不会招什么麻烦的吧。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国宴当天,平南侯府玄漆正门大
第389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