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言极是。此案牵连极广。只怕动摇的不是一个人的根本。不瞒先生说,此次出来,我是抱着回不去的决心的。”
胡仲猛地抬起头来,惊异地看着傅庚,道:“大人……”
傅庚冷笑道:“蛟江水患越治越涝,国库里拨了近千万两的银子下去,仍旧不见成效。若不是从上头便有人开了口子。下头的人哪敢如此贪墨?那些账目您也看见了。那真是过一道手扒一层皮,真正落在实处的百中无一。如此治理,这蛟江能不涝么?”
说至此处。傅庚面上的冷笑又深了一层,续道:“那上头开口子的人,不会是小人物。我此次南下,不知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盯着。又有多少只手伸了进来。不说别的,只说我此次带来的这些人。里头怕不下五、六处的人,既有京里的,亦有本地的。”
胡仲捻着胡须,面露忧色。低声道:“大人既知如此,更不可轻举妄动,万事小心为上。”
傅庚淡声道:“我小心了这三年。也小心得够了。此番下陂县乃是破釜沉舟,必须一击即中。那隐在我身边之人必会有动作。我若不抱着必死之心,此事如何能成?”
胡仲闻言忍不住道:“大人,您……”
傅庚却抬手阻住了他的话,继续道:“先生听我说完。我虽死不足惜,但柳公一案却必须查清,证据也必须上达天听。故我有一事相求,请先生万勿推辞。”说罢便面朝胡仲,深施了一礼。
胡仲上前两
第14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