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些刻意地拉开了与傅庚的距离。
与其得到后又失去,倒不如从开始就不去拥有。
傅珺摇摇头,甩掉了那漫涌上来的伤感与泪意。
船缓缓地离了岸,她微笑地依在船栏边,向对面的水岸轻挥衣袖。在水波尽处,那个瘦削而修长的身影定定地凝在那里,慢慢地小了,淡了,终是隐在了一片阔水长天之间。
望着最后的一点桅杆消失在眼前,傅庚心头亦是一片怅然。
四月的风携着水意,拂过他宽大的袍袖。他抚着袖中的信封,心头涌上万般滋味。那是傅珺背着人交给他的,要他待到无人时再看。
傅庚没有即刻回府,而是挥退从人,只身一人沿着江岸漫步而行。江岸边有个集市,此时正是开市后最热闹的时候,摊贩云集,人流往来不息。
没有人去注意这个男人。他戴着宽大的帽子,隐去了容颜,身上亦是粗布素衣。除了步态显得洒然之外,傅庚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书生,很快便隐没在了人群中。
当谢阁老踏进临江楼的包间中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傅庚,粗布素衣,神情淡然,锋芒尽敛,再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谢阁老是收到了康妈妈捎回的口信,说傅庚有要事相询,约他在临江楼酒楼一晤。
谢阁老想不出傅庚有什么理由要见他,他们之间并无交集。然而他还是来了。多年的官场经验告诉他,这个圣眷正隆的编修,不是他此
第11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