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色的名医也救不回来。
韩素澜有些惊讶。她不知道艾子言的研究范围竟然还涉及这么危险的东西。艾子言连忙解释，说自己只是顺带研究了一下，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这种海洋生物的皮。
“我们和军队一直有合作，研究成果也只会卖给军队，所以你可以放心，这种毒不会在市面上流通。”艾子言笑了笑，“而且生物体内大都含有毒素，单我一个人发现的就有几十种，但这种东西需求量不大，批量生产不太现实。”
韩素澜很惊讶，“有人找你买这东西吗？”
艾子言点点头，没有告诉她，肖子晔就是购买者之一。
作为死亡率最高的职业，其实他买这东西也不足为奇。虽然每次购入的剂量都不大，但加上别的东西，他们也算是合作者了。
“你卖了？不是说研究成果只能卖给军方吗？”
“只有关键技术才需要保密，毕竟为了维护国家安全，我们需要比其它国家更先进的军事武器。但毒素这种东西，只能算我个人的爱好，用不着保密，卖给别人也不要紧。再说……这种东西也挺赚钱的。”艾子言解释道。
艾氏好歹是医疗集团，单靠国家的支持当然不够。
韩素澜明白过来，正想再多问几句，突然摸到了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那东西太过熟悉，不用看她都知道是什么，立刻抽回手，顺带瞪了杜嘉麟一眼。
杜嘉麟笑嘻嘻地凑过来，搂着她就想继续刚才的事。韩素澜当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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