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让人忍不住怜惜。即使脚上还戴着金色枷锁,也无损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平添了两分凄美。
白素素慌张地站起身,无措地后退两步。
“你要怎样?”她攥着手心的汗,试图撑起气场,可她习惯了示弱,已经不知道怎么和人对抗。她努力地挺直了腰,色厉内荏地质问:“那可是你自己做过的事,你亲口拜托我的,怎么的,现在敢做不敢当,想要杀我灭口吗?”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纸条?”韩素澜平静地反问。
“哈?我走的时候,你亲手塞给我的啊!”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要脸的直接否认,白素素都惊呆了。她震惊地看着韩素澜,像是不认识她一样,那只胆小怯懦的灰兔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满嘴谎言的女人?
“证据呢?”韩素澜问,“连证据都没有,只有两片嘴皮子一开一合——你打算就这样污蔑我吗?”
她的声音明明很轻柔, 白素素却感到心底涌上来一阵寒意。她两手抱臂,摆出防御性的姿态:“我没有证据。但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可以发誓。”
“发誓有什么用。又不存在那种神,能听见你的祈愿。”韩素澜讥讽地笑出了声,她慢慢向前走了两步,看着白素素惊慌失措的脸,恶劣地,一步步地靠近她,逼得她不断后退再后退,直到靠着墙,退无可退。
“初中的时候,你不是总给我发一些照片吗?你大概不知道吧,看到照片的时候,我有多难受。不过也就那一会儿的事,后来我还不是回
180、收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