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她分开自己湿润的肉唇,对准那水涔涔的肉红色凶兽,狠狠坐了下去。
情景再现,却不似第一次痛苦。粗长的肉棒一路通行无阻,顺畅地长驱直入,每一块嫩肉都欢呼着蜂拥上来,朝圣般亲吻着它,神圣的子宫扭动着身体,像一个丰腴的熟妇,将圆硕的龟头拥抱进自己怀里。
所谓无知者无畏,韩素澜做梦也想不到,子宫里竟然布满了敏感的神经。
它远比甬道要敏感许多倍,被填满的瞬间,就让她到了高潮。
水液从她身体里漫出,在一片甜香里,肖子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再多的语言都不足以描绘这天的快乐,两个人如蛇一般纠缠在一起,韩素澜哭得稀里哗啦,身体里每个洞都在往外冒水。两条肉龙把她的身体搅得翻天覆地,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晃动着拍红了她的屁股,她缠在肖子晔身上,绷紧了足尖,扭着腰,哭泣着迎合。
蛇有两根性器。
这两根性器,每根都在她身体里射了五六次。
她越来越敏感,他却越来越持久,到后来她大腿肉都被磨到红肿,快感里糅合了痛苦,含满精液的小穴摇晃着推拒,还是被他拖回来按在桌边猛干。
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没有间歇的无休止的性爱,他们从地毯到床上再到窗边,正面、侧面、背面、上位、下位,用最原始的律动,一遍遍地做爱。
屋子里满溢着混杂的甜香与麝香,桌面、床单、地毯,到处都
170、性(h)(4/5)